• 宿舍里三只还在被子里的时候,我就要去赶早上的四节课。好像都差不多的每一天,就又开始了。

    会计和微观,一个字都没有进去耳朵。用四节课的时间发呆或做自己的事,还是一副老样子。导员从后门进了教室,我不需看,就能从忽然安静的阴沉气氛里感知。我心虚地直起身。有什么非惧怕她不成的理由呢?这样想着,却还是没有理想中的勇气。

    在大学里还穿高中校服的人已经不多了。而我恰好是很稀奇的一个。我原是想用一种平凡的气息,把自己掩埋起来。至少,在那个班级里,我依旧像只是一个人,至少,...